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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天文地理】《开元占经抄》上
    发稿作者:河南省老年网   ‖  发布时间:2017-4-6 10:37:24  ‖  查看555次  ‖  

    开元占经抄

    唐瞿昙悉达撰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《唐书•艺文志》载一百十卷。《玉海》引《唐志》亦同。又注云:《国史志》四卷,《崇文目》三卷。此本一百二十卷,与诸书所载不符,当属后人分卷之异。自一卷“天占”至一百十卷“星图”,均占天象。自一百十一卷“八谷占”至一百二十卷“龙鱼虫蛇占”,均占物异。或一百十卷以前为悉达原书,故与《唐志》及《玉海》卷数相符。其后十卷,后人以杂占增附之欤?卷首标衔,悉达曾官太史监事。考《玉海》开元六年诏瞿昙悉达译《九执历》,则悉达之为太史监,当在开元初。卷首又标奉敕撰,而奉敕与成书年月皆无可考,惟其中载历代历法止于唐《麟德历》,且云李淳风见行《麟德历》。考唐一行以开元九年奉诏创《大衍历》,以开元十六年颁之,其时《麟德历》遂不行,此书仍云见行《麟德历》,知其成于开元十六年以前矣。所言占验之法,大抵术家之异学,本不足存。惟其中卷一百四、一百五全载麟德、九执二历。《九执历》不载于《唐志》,他书亦不过标撮大旨。此书所载,全法具著,为近世推步家所不及窥。又《玉海》载《九执历》以开元二年二月朔为历首。今考此书,明云今起明庆二年丁巳岁二月一日以为历首,亦足以订《玉海》所传之误。至《麟德历》虽载《唐志》,而以此书较之,多有异同。若推入蚀限术、月食所在辰术、日月蚀分术诸类,《唐志》俱未之载。又此书载章岁、章月、半总、章闰、闰分历、周月法、弦法、气法、历法诸名,与《新唐书》所载全不合。其相合者,惟辰率、总法等目。盖悉达所据当为《麟德历》,见行本《唐志》远出其后,不无传闻异词。又是可订史传之讹,有裨于考证不少矣。又征引古籍,极为浩博。如《隋志》所称纬书八十一篇,此书尚存其七八,尤为罕见。然则其术可废,其书则有可采也。卷首有万历丁巳张熙识语,谓是书历唐迄明,约数百年,始得之挹元道人。钩沉起滞,非偶然已。

     

    开元占经卷一

    作者:唐瞿昙悉…

     

    卷一

    天地名体

    天体浑宗

    按后汉河间相张衡《灵宪》曰:“昔在先王,将步天路,用定灵轨,寻考本元。先准之于浑体,是为正仪、立度,而皇极有由建也,枢运有由稽也。乃建乃稽,斯经天常。圣人无心,因兹以生心。故《灵宪》作兴。曰:太素之前,幽清玄静,寂漠冥默,不可为象。厥中惟虚,厥外惟无,如是者永久焉,期谓溟涬,盖乃道之根也。道根既建,自无生有。太素始萌,萌而未兆,并气同色,混沌不分。故道志之言云:‘有物混成,先天地生。’其气体固未可得而形,其迟速固未可得而纪也。如是者又永久焉,斯谓庞鸿,盖乃道之干也。道干既育,有物成体。于是元气剖判,刚柔始分,清浊异位。天成于外,地定于内。天体于阳,故圆以动;地体于阴,故平以静。动以行施,静以合化,堙郁构精,时育庶类,斯谓天元,盖乃道之实也。在天成象,在地成形。天有九位,地有九域。天有三辰,地有三形。有象可效,有形可度。情性万殊,旁通感薄,自然相生,莫之能纪。于是人之精者作圣,实始纪纲而经纬之。八极地维,径二亿三万二千三百里,南北则短减千里,东西则广增千里。自地至天半丁八极,则地之深亦如之。通而度之,则是浑也。将覆其数,用重差钩股,悬天之景,薄地之仪,皆移千里而差一寸得之;过此而往,未之或知也。未之或知者,宇宙之谓也。宇之表无极,宙之端无穷。天有两仪,以舞道中。其可观枢星,是谓之北极。在南者不著,故圣人弗之名焉。其世之遂九分而减二。阳道左廻,故天运左行。有验于物,则人气左嬴,形右缭也。天以阳廻,地以阴淳。是故天致其动,禀气舒光。地致其静,承施候明。天以顺动,不失其中,则四时顺至;寒暑不减,致生有节,故品物用生。地以灵静,作合承天,清化致养,四时而后育,故品物用成。凡至大者莫如天,至厚者莫若地,至质者曰地而已。至多莫若水,水精为汉,汉周于天而无列焉,思次质也。地有山岳,以宣其气,精钟为星。星也者,体生于地,精成于天,列居错峙,各有由属。紫宫为皇极之居,太微为五帝之延。明堂之房,大角有席,天市有座。苍龙连踡于左,白虎猛据于右,朱雀奋翼于前,灵龟圈首于后,黄神轩辕于中。六扰既畜,而狼蚖鱼鳖,罔有不具。在野象物,在朝象官,在人象事,于是备矣。悬象著明,莫大乎日月。其径当天周七百三十六分之一,地广二百四十三分之一。日者,阳精之宗,积而成鸟,象乌,有三趾,阳之类,其数奇。月者,阴精之宗,积而成兽,象兔,阴之类,其数偶。其后有冯焉者,羿请无死之药于西王母,姮娥以之奔月。将往,枚筮之于有黄,有黄占之曰:‘吉,翩翩归妹,独将西行,逢天晦芒,毋惊毋恐,后且大昌。’姮娥遂托身于月,是为蟾蜍。夫日譬犹火,月譬犹水,火则外光,水则含景。故月光生于日之所照,魄生于日之所蔽,当日则光盈,就日则光尽也。众星被耀,因水转光。当日之冲,光常不合者,蔽于地也。是谓暗虚。在星星微,月遇则食。日之薄地,暗其明也。繇暗视明,明无所屈,是以望之若大。方于中天,天地同明。繇明视暗,暗还自夺,故望之若小。火当夜而扬光,在昼则不明也。月之于夜,与日同而差微。星则不然,强弱之差也。众星列布,其以神著,有五列焉,是谓三十五星。一居中央,谓之北斗。动变定占,实司王命。四布于方,为二十八宿。日月运行,历示吉凶,五纬更次,用告祸福,则天心于是见矣。中外之官,常明者百有二十四,可名者三百二十,为星二千五百,而海人之占未存焉。微星之数,盖万一千五百二十。庶物蠢动,咸得系命。不然何以总而理诸。夫三光同形,有似珠玉,神守精存,丽其职而宣其明。及其衰,神歇精斁,于是乎有陨星。然则奔星之所堕,至则石矣。文耀丽乎天,其动者七,日、月、五星是也。周旋右廻。天道者,贵顺也。近天则迟,远天则速,行则屈,屈则留廻,留廻则逆,逆则迟,迫于天也。行迟者观于东,观于东属阳;行速者观于西,观于西属阴,日与月以配合也。摄提、荧惑、地候见晨,附于日也。太白、辰星见昏,附于月也。二阴三阳、参天两地,故男女取焉。方星巡镇,必因常度,苟或盈缩,不逾于次。故有列司作使,曰老子四星,周伯、王逢、絮芮各一,错乎五纬之间,其见无期,其行无度,实妖经星之所,然后吉凶宣周,共详可尽。”

    张衡《浑仪注》曰:“浑天如鸡子,天体圆如弹丸,地如鸡子中黄,孤居于内。天大而地小,天表里有水。天之包地,犹壳之裹黄。天地各乘气而立,载水而浮。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;又中分之则一百八十二度八分之五覆地上,一百八十二度八分之五绕地下。故二十八宿,半见半隐,其两端谓之南北极。北极,乃天之中也。在正北,出地上三十六度,然则北极上规,径七十二度,常见不隐。南极,天之中也。在南,入地三十六度,南极下规七十二度,常伏不见。两极相去一百八十二度半强。天转如车毂之运也,周旋无端,其形浑浑,故曰浑天也。赤道横带,天之腹;去南北二极,各九十一度十九分度之五。(横带者,东西围天之中要也。然则北极小规去赤道五十五度半,南极小规亦去赤道五十五度半,并出地、入地之数,是故各九十一度半强也。)

    张衡《浑仪图注》曰:“今此春分去极九十一度少强,秋分去极九十一度少强者,就夏历景去极之法以为率也。是以作小浑,尽赤道、黄道,乃各调赋三百六十五度四分之一,从冬至所在始起,令之相当值也。取北极及衡,各针穿之为轴,取薄竹篾穿其两端,令两穿中间与浑半等以贯之,令察之与浑相切摩,乃从减半起,以为八十二度八分之五,尽衡减之半焉。又中分其篾,拗去其半,令其半之际,正直与两端减半相直,令篾半之际,从冬至起一度一移之,视篾之半际多少,黄赤道几也。其所多少,则进退之数也。从北极数之,则去极之度也。各分赤道、黄道为二十四气,一气相去十五度十六分之七,每一气者,黄道进退一度焉。所以然者,黄道直时去南北极近,其处地少而横行,与赤道且等,故以篾度之,于赤道多也。设一气令十六日皆常率,四日差少半也。令一气十五日,不能半耳。故使中道三日之中差少半,三气一节,故四十六日而差今三度也。至乎差三之时而五日同率者一,其实一节之间不能四十六日也。今残日居其策,故五日同率也。其率虽同,先之皆强,后之皆弱,不可胜记耳。至于三而复有进退者,黄道稍斜于横行,不得度故也。春分、秋分所以退者,黄道始起更斜矣,于横行不得度故也。亦每气一度焉。故三气一节亦差三度也。至三气之后,稍远而直,故横行得度而稍进也。立春、立秋横行稍退矣,而度犹云进者,以其所退减其所进,犹有盈余未尽故也。立夏、立冬横行稍进矣,而度犹云退者,以其所进增其所退,犹有不足未毕故也。以斯言之,日行非有进退也,而以赤道量度黄道使之然也。本二十八宿相去度数,以赤道为强耳,故黄道亦有进退也。冬至在斗二十一度少半,最远时也,而此历斗二十度,俱一百一十五度强矣,冬至宜与之同率焉;夏至在井二十一度半强,最近时也。而此历井二十三度,俱六十七度强矣,夏至宜与之同率焉。”

    黄道斜带,其腹出赤道表里各二十四度。(日之所行也,日与五星行黄道,无亏盈。月行九道:春行东方青道二,夏行南方赤道二,秋行西方白道二,冬行北方黑道二,四季还行黄道,故月行有亏盈。东西南北随八节也。日最短,经黄道南,在赤道外二十四度,是其表也。日最长,经黄道北,去赤道内二十四度,是其里,故夏至去极六十七度而强,冬至去极百一十五度亦强。日行而至斗二十一度,则去极一百一十五度少强,是故日最短,夜最长,景极长,日出辰、入申,昼行地上一百四十六度强,夜行地下二百一十九度少强。夏至日在井二十五度,去极六十七度少强。是故日最长,夜最短,景极短,日出寅,日入戌,昼行地上二百一十九度少强,夜行地下一百四十六度强。)

    然则黄道斜截赤道者,即春、秋分之去极也。(斜截赤道者,东西交也。然则春分日在奎十四度少强,西交于奎也。秋分日在角五度弱,东交于角也。在黄赤二道之交中,去极俱九十一度少强,故景居二至长短之中,奎十四、角五,出卯入酉,日昼行地上,夜行地下,俱一百八十二度半强,故昼夜同也。)

     

    开元占经•卷二•论天

    论天

    夫言天体者,盖非一家也。世之所覆传有浑天,有盖天。说浑天者,言浑然而圆,地在其中;盖天者,言天形如车盖,地形如覆盘。皆中高外下,二曜推移,五星迭观,见伏昏明,皆由远近运移,丽天不入于地。日之将没,去人弥远,明衰光灭,故暗其明。及其将出,去人弥近,光明炎炽,故显其照。扬雄以为浑天得之,难盖天曰:“于高山之上,设水平以望日,则日出水平下,若天体常高,地体常卑,日无出下之理。”于是盖天无以对也。浑天之说,天体包裹,地在其中,七曜躔离,道有常率,天体旁倚,故日道南高而北下,运转之枢,南下而北高。二枢为毂,日道为轮,周廻运移,终则复始。北枢谓之北极,北极出地上三十六度,故天南际七十二度,常见而不伏。南枢谓之南极,南极入地下亦三十六度,故天北际七十二度,常伏而不见。《周髀》云:日一度二千九百三十二里有奇,夏至景一尺四寸,冬至一丈三尺五寸,周天百七万一千里,径三千五万七千里,四表内万五千里,其外亦万五千里。故天日四游于三万里之中,冬南、夏北、秋东,皆薄四表而止,地亦升降于天之中,旁游之数,与天游同。日道星宿之外,亦万五千里,圆周之径,正与四表等。冬至之日,出辰入申;夏至之日,出寅入戌;进退于六十度之中焉,非专四游之差,亦有地之升降。冬至之后,日转北移,非专日之也,亦由天地游而南,故物在生而不死。夏至之后,日转南移,非专日之移,亦由天地游而南,故物在生而不死。夏至之后,日转南移,非专日之移也。亦由天地游而北,故物有伏而不生。二分之日,出卯入酉;正与地上平,故半表之径,得天地相去十九万里,然则地处天半而下也,故曰出地上百八十二度八分度之五,谓之昼;入地下百八十二度八分度之五,谓之夜。昼则出地上而西,夜则入地下而东,周匝百刻,昏明五十刻分之,日刻数既均,天度又等,与极应规,谓之中绳;居寒暑景之和,处迟疾之中。春分之后,日行中绳之北,故昼长而夜短,伏少而见多,景短而温气甚。秋分之后,日行中绳之南,故昼短而夜长,伏多而见少,景长而寒气多。《易》说冬至之景,一丈三尺。夏至之景,一尺四寸八分。并二至之景,得一丈四尺四寸八分。春分之景七尺二寸四分,秋分之景与春分等。并二分之景,亦得一丈四尺四寸分八分,然东西南北,经纬均也。太平时和,七曜顺轨,伏游两仪之中,不内不外。

    汉之《乾象》魏之《景初》,皆以二分之时,行浑仪之内;故南北阔而东西狭,冬至去极百一十五度,景长一丈三尺。夏去极六十七有奇,景长一尺五寸,并度得百八十二度八分度之五,并景得一丈四尺五寸。春分去极八十九,度景长五尺二寸五分。秋分去极九十度,景长五尺五寸。并度得百七十九度,并景得一丈七寸五分,东西少于南北三度焉。东西九千度弱,东西之景短于南北之景三尺七寸五分,为里三万七千五百。东西之径定也,而度与景里则有殊。然则一度之里,一寸之差,及四游之说,殆难明矣。郑玄以二至之景,一寸俱差千里。夏至之日,八尺之表景,得一尺五寸。日下之地,南于嵩高一万五千里。冬至之日,八尺之表景,得一丈三尺。日下之地,南于嵩高十三万里。夫日高则景小,卑则景差多。日无上下之说,而天地有升降,安得千里同差一寸也。故东西之径小于南北之径,以度言之,则九千里;以景言之,则三万七千五百里。二分之日,南北千里盖当景差四寸矣。郑氏之言,岂合理哉。天游薄四面而止,日道与四表等,不升不降,常与四表交错。二分之日道,与二极应规,而天地居四游之中。春分之后,天地降而下游西南,至于夏至,天游至南表而止,故视日北而高。景差少高之故自此以后,而北至秋分,还与日道应规。故分之后,天地升而上游,而北至于冬至,则天游至北表而止,故视日卑而南。景差多卑之故计其进退,南北不系于三万里之内。春分之后,至夏之差度二十四,除其钩弦之数,乃常南游六万余里,此盖升降之度,里则少矣。今置浑天于地,以衡望日,地升浑上则日去极远,地降下浑下则日去极近;远近之验,不必在于南北,亦由升降可知矣。然则旁游与外降各十二度,与天在游三万里相近矣。日月丽天,有亏有盈,有交有会,日行日出,经半周天焉;即月道交错,半入日道之内,半出日道之外;在外谓之行阳,在内谓之行阴,当交则会,会则有食。蔡氏《月令章句》曰:“天者,纯阳精刚,转运无穷,其体浑而包地。地上者一百八十二度八分之五,地下亦如之。其上中北偏,出地三十六度,谓之北极,极星是也。史官以玉衡长八寸,孔径一寸,从下端望之,此星常见孔端,无有移动,是以知其为天中也。其下中南偏,入地亦三十六度,谓之南极。从上端望之,当孔下端是也。此两中者,天之辐轴所在,转运之所由也。天左旋出地上而西,入地下而东。其绕北极,径七十二度,常见不伏,图内赤小规是也。绕南极,径七十二度,常见不伏,图内赤小规是也。绕南极,径七十二度,常见不伏,图外赤大规是也。据天地之中,而察东西,则天半见半不见,图中赤规截娄角者是也。”岌按:此与张衡所说不殊,则云玉衡长八寸,则似是古仪矣。又云据天地之中所云规数,据盖图缀星是也。后汉末,吴人陆绩,字公纪,于孙权时,又作《浑天仪说》。绩造浑天图,渐于土室居,令不觉昼夜。已在内推步度数,击鼓节与外相应,而不失毫厘。陆公纪《浑天说》云:先王之道,存乎治历明时,本之验著,在于天仪。夫法象莫如浑天,浑天之设外矣。昔在颛顼,使南正重司天,而帝喾变序三辰。尧命羲和,钦若昊天,历象日月星辰。舜之受禅,在璇玑玉衡,以齐七政。以是数者言之,曩时已立浑天之象明矣。周公序次六十四卦,两两相承,反覆成象,以法天行,周而复始,昼夜之义。故《晋卦彖》曰:“昼日三接。”《明夷象》曰:“初登于天,照四国也;后入于地。”仲尼说之曰:“明出地上,晋进而丽乎大明,是以昼日三接。”明入地中明夷,明夷夜也,先昼后夜,先晋后明夷,故曰先登于天,照四国也;后入于地,失则也。日月丽乎天,随天转运,出入乎地,以成昼夜也。浑天之义,盖与此同。云云余已见前篇,至与蔡氏张衡同,故略云。故曰:言天体非一家也。吴时,庐江王蕃,字兴元,为中常侍,善数术,尝造浑仪及《浑天象说》云:“幽平之后,周室遂卑。”云云,至日光不得曜星也,与前说并同。

     

    开元占经•卷三•天占

    天占

    天名主

    《易》曰:“天地贞观,日月贞明。”《洪范传》曰:“清明者,天之体也。”《易》曰: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。”《易说卦》曰:“乾为天,乾健也。”《河图叶光纪》曰:“元气闿阳为天。”《易乾凿度》曰:“清轻者上为天,重浊者下为地。”《礼统》曰:“天、地,元气之所生,万物之祖也。天之为言颠也,神水珍也。”《尔雅》曰:“穹苍,苍天也。春为苍天,夏为昊天,秋为旻天,冬为上天。”《太玄经》曰:“九天:一为中天,二为羡天,三为顺天,四为更天,五为$天,六为廓天,七为咸天,八为沈天,九为成天。”《考灵曜》曰:“观玉仪之游,昏明主时,乃命中星。中央钧天,其星角、亢、氐。东方苍天,其星房、心、尾。东北变天,其星箕、斗、牵牛。北方玄天,其星须女、虚、危、营室。西北幽天,其星东壁、奎、娄。西方昊天,其星胃、昴、毕。西南方朱天,其星觜、参、东井。南方炎天,其星舆鬼、柳、七星。东南方阳天,其星张、翼、轸。”《淮南子》曰:“道始于虚廓,虚廓生宇宙,宇宙生气,清阳者薄靡而为天。”

    天数

    《洛书甄曜度》曰:“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,一度为二千九百三十二里,则天地相去十七万八千五百里。”《广雅》曰:“天围广,南北二亿三万三千五百里七十五步,东西短减四步,周六亿十万七百里二十五步。”从地至天,一亿一万六千七百八十七里。下度地之厚,与天高等。”《灵宪》曰:“天有九位,自地至天,一亿一万六千二百五十里。悬天之景,薄地之仪,皆移千里而差一寸。”关令《内传》曰:“南午北子,相去九千一万里。东卯西酉,亦九千一万里。四隅空无,相去亦尔。天去地四十万九千里。”徐整《三五历纪》曰:“天地浑沌如鸡子,盘古生其中,一万八千岁天地开辟,清阳为天,浊阴为地,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,神于天,圣于地。天日高一丈,地日厚一丈,盘古日长一丈。如此一万八千数,天数极高,地数极深,盘古极长。后乃有三皇。数起于一,立于三,成于五,盛于七,处于九;故天去地九万里。”《淮南子》曰:“九野,九千九百九十里,去地一亿一万里。”《春秋内事》曰:“天下十二分次,日月之所躔也。”《孝经援神契》曰:“周天七衡、六间者,相去万九千八百三十三里三分里之一,合十一万九千里。从内衡以至中衡,从中衡以至外衡。各五万九千五百里。”

    天裂

    京氏《易妖占》曰:“天开见光,流血滂滂。”《天镜》曰:“天裂见光,流血汪汪;天裂见人,兵起国亡。”刘向《洪范传》曰:“汉惠帝二年,天天东北,广十余丈,长二十余丈。”《星经》亦云:“或则天裂,或则地动,皆气有余,阳不足也。地动阴有余,天裂阳不足,皆下盛强,将害君之变也。其后有吕氏之乱。”“景帝三年,天北有赤者如席,长十余丈,或曰赤气,或曰天裂,其后有七国之兵。”“晋惠帝元康二年二月,天西北天裂,按刘向说曰:‘天裂阳不足,地动阴有余,是时人主昏瞀,妃后专制。’”“又八月庚午,天中裂为二,有声如雷者三,君道衰,臣下专僭之象也。是日长沙王奉帝出拒成都、河间二王,后成都、河间、东海又迭专威命。是其应也。”“穆帝升平五年八月己卯夜,天中裂,广三四丈,有声如雷,野雉皆鸣。是后哀帝荒疾,海西失德,太后总万机,桓温专权,威振内外,阴气隆,阳道微也。”《天镜》曰:“天以冬裂,天下大兵。有阴谋,主有丧;春秋主君臣怀拢,夏冬主有大兵。”京房《妖占》曰:“天分作乱之君,无道之臣,欲裂其土,国之主当之。”《天镜》曰:“天裂而言,如其言。天裂见牛、马、豕,天下忧。《汲冢纪年书》曰:“懿王元年,天再启于郑、晋,穆帝升平五年,天裂有声,又有天裂见其流水、马、人。”

    天变色

    《洪范传》曰:“天忽变色,是谓易常。天裂见人,兵起国亡。天鸣有声,至尊忧且惊。皆乱国之所由生也。”《天镜》曰:“天忽变色,四夷来侵,不出八年有兵。”

    天鸣

    京房《易传》曰:“天鸣必有杀行,民流亡。”又曰:“万姓劳厥,妖天鸣。”《天镜》曰:“天鸣,世主失,不出十日。”又曰:“天鸣主死,百姓哭。”《河图秘微》曰:“刘帝即位百七十日,太阴在庚辰,江充构祸,其变天鸣。”“晋元帝大兴二年八月戊戌,天鸣东南,有声如风水相薄。京房《易妖占》曰:‘天鸣有声,人主忧’”“晋大兴三年十月壬辰,天鸣,至甲午止,其后王敦入石头,王师败绩,元帝屈辱,制于强臣,即而晏驾。”“晋安帝隆安五年闰月癸丑,天东南鸣,二年九月戊子,天东南又鸣,是后桓玄篡位,安帝播越,忧莫大焉。鸣每东南者,盖中兴江外,天随之而鸣也。”“晋安帝义熙元年八月,天鸣在东南,京房《易传》曰:‘万姓劳厥,妖天鸣。’是时安帝虽反政,而兵革岁动,众庶勤劳也。”

    天雨禽兽 雨虫 雨鳖 雨骨

    《天镜》曰:“天雨鸟兽,主兵丧,万民流亡。”刘向《洪范传》曰:“天雨禽兽,是谓不祥;不出三年,其下兴兵。”《洪范传》曰:“人君不亲骨肉,亲他人,故虫从天堕地,骨肉去也。不救,兵大起。其救也,立王公,率同姓诸侯,无偏党,则灾消。”又曰:“春秋者,虫之灾也,以罚暴虐而取于天下;贪叨无厌,以兴动众;取邑治城,而失众心,虫为害矣。”文公三年秋,雨螽于宋,是时宋公以暴虐刑重,赋敛无度应,是而螽也。《天镜》曰:“天雨鱼鳖,为兵丧,万民流亡”。《洪范传》曰:“天雨鱼鳖,国有兵丧。”又曰:“天雨骨,是谓阳消;王者德令不行,佞人用。不出三年,有内争。”“《易飞候》曰:“天雨骨,师将破亡。”

    天雨筋 雨膏 雨肉 雨锡 雨水银

    《洪范传》曰:“天雨筋,国大饥。”又曰:“天雨膏,如虫,辅臣多贪之应也。”《易飞候》曰:“天雨膏,其国有急。”《洪范传》曰:“君无道暴虐,天雨肉。天雨肉,天不享其德,将易其君。”《继汉书五行志》曰:“桓帝建和三年,北地雨肉,似半筋,大如手。时帝幼,太后专政。”《魏志》曰:“公孙泉将亡,襄平北市生肉,长围各数尺,有头目口喙,无手足而动。”《喙摇占》曰:“有形不成者,其国灭。”《洪范传》曰:“天雨膏锡,如甘露着树木,不出三年,更政易主。白者名甘露,黄者为爵锡。”《天镜》曰:“天雨如水银,是谓刑枉,不出三年,兵丧并起,亡国失土。”

    天雨血

    京房曰:“天雨血,兹谓不亲,黔首怨之,不出三年,亡其宗人。”《尚书中候》曰:“夏桀无道,天雨血。”《天镜》曰:“天雨血,是谓天见其妖,不正者不得久处其位,不三年兵起。”《演孔图》曰:“君过满七九,则雨血。”《运斗枢》曰:“偏任不移,雨血漂流。”京房《易传》曰:“王者不顾骨肉,不亲九族,天雨血二日。”又曰:“血自天堕,三年大兵。”《易飞候》曰:“天雨血,流染衣,其国亡,君戮。”《太公金匮》曰:“唐尧克有苗,问人曰:‘吾闻有苗时,天雨血沾衣,有此妖乎?’人曰:‘非妖也,有苗诛谏者,尊无功,退有能,遇人如敌,故亡耳。’”京房《易》曰:“临狱不解,兹谓进非厥咎,天雨血。天雨血者,兹谓不亲宗,有怨恐,不出三年,亡其宗。佞人用功,天雨血。”《汉书五行志》曰:“惠帝二年,雨血于宜阳,一顷所,刘向以为近赤,祥也。时大臣诛灭诸吕,僵尸流血。”又曰:“哀帝建平四年,山阳胡陵雨血,广三尺,长五尺,大者如钱,小者如麻,后三年,王莽专朝,诛贵戚。”

    天雨羽毛 天雨金银铁钱

    《天镜》曰:“天雨羽毛,是谓兴人不常,弃亡,前后有丧,不出九年,兵马兴。”京房曰:“天雨毛,邪人进,贤人逃,贵人走。”《易飞候》曰:“天雨毛羽,其国大风。”又曰:“天雨羽毛,大人出亡。”又曰:“天雨羽,君德不通,逆于天下。”《天镜》曰:“天雨金,为兵丧,万民流亡。”《易飞候》曰:“天雨金铁,大兵入。”《天镜》曰:“天雨金铁,是谓刑余,人君残酷,好杀无违,不出一年,兵交于朝。”京房曰:“天雨金银,兵将兴,失道之君当之。”谨按:《史记》秦献公十八年雨金。《易飞候》曰:“天雨铁钱,其国大饥。”

    天雨石 雨冰 雨笠 雨杵 雨灰土

    《天镜》曰:“天雨石,为兵丧,万民亡。”京房曰:“天雨石,为政者质信不施,伪诈妄作,国君死亡。”《易飞候》曰:“天雨冰,其国大疾。”又曰:“天雨笠,国大饥。”又曰:“天雨杵,其国大饥。”皇甫士安曰:“殷纣暴虐,天雨灰天雨灰色,君有归来邑者。”墨子曰:“商纣不德,十日雨土于毫,天雨土,君夫封。”《易飞候》曰:“天雨土,是大凶,民人负子东西,莫居其乡。”又曰:“天雨土,是谓高土,百姓劳若而无妨,土是谓高。社民劳苦,繁于土功不安,主外戚谋。”

    天雨五谷 雨〔木奈〕 雨草木 雨梳 雨釜甑

    《天镜》曰:“天雨五谷,是谓禾不熟,人君赋敛重数,故示戒,不出五年,因乏军粮。”墨子曰:“天雨粟,不肖者食禄,与三公一位。天雨黍、豆、麦、粟、稻,是谓恶祥;不出一年,民负子流亡,莫有所向。”《易飞候》曰:“天雨五谷,其国大饥。”“天雨黍,为政者去,大人出死他国,三年有死将。”又曰:“天雨木奈,兵起四方。”《天镜》曰:“天雨草,是谓增福,不出三年,外国输谷。”“天雨草木,为兵丧,万民流亡。”“天雨木,多风,五谷伤。”墨子曰:“国君失信,专禄去贤,则天雨草。”《易飞候》曰:“天雨草,国有残,民破亡。”又曰:“君谗臣不和,天雨草木,其岁民多兵死。”《易飞候》曰:“天雨梳,其国有权。”又曰:“天雨釜甑,其国大饥。”墨子曰:“天雨釜甑,岁大穰。”

    天雨絮布帛 雨药 雨墨 雨火

    《天镜》曰:“天雨丝帛,天下有兵丧,不出六年,兵起且乱。”又曰:“天雨布帛,为兵丧,万民流亡。”墨子曰:“天雨絮,其国将丧,无复有兵。”《易飞候》曰:“天雨药,其君有咎。”《天镜》曰:“天雨墨,是谓阴谋,君臣无道谗人进用,不出五年,君亡。”墨子曰:“天雨墨,君阴谋。”《天镜》曰:“天火烧国郭门,其地有谋人欲发。”又曰:“天火焰宗庙,人君不谨敬,淫佚,又数犯冬令也。”又曰:“天火焚朝庙社稷,主有大殃,国将亡。”谨按:后魏时,造作宫室过度,而频有天灾,其后累有兵乱。又曰:“一条天火烧正殿,此必人君不听谏,戮大臣,佞人持政。”“天火烧街,有大兵。”“天火烧厩,兵大起。”“天火烧民舍,兵方起。”“天火烧野五谷,国将亡。”“天火烧山阜,百姓不安。”“天火烧万物,天下分裂。”“天火烧牛马,兵屠裂。”“天火烧水,逆兵方起。”“天火焰大水,木鸣呼,是谓奸起,六月霜降。”“天雨火,为兵丧,万民流亡。”“天妄下火焚烧,是谓大殃,民负子流亡。”墨子曰:“天下火燔邑城门,其邑被围。”《易飞候》曰:“天雨火,是谓大凶,民人卖其子东西,莫居其乡。”又曰:“天官见师为祸,司马必败。”司马谓兵师也。

    天陨石 天雨杂物 雨戟 雨人

    京房《易候》曰:“王者不顾骨肉,不亲九族,则天陨石。”甘氏曰:“无云而雷,石陨随地,大可一丈,围形如鸡子,两头锐,名曰天鼓,所下之邦,必有大战,伏尸数万,不可救。”春秋僖公十六年,陨石于宋五。此时宋襄之应也,望之是星至地为石,其所无光荣之象也。”《天镜》曰:“天雨杂物,皆为兵丧,万民流亡。”“天雨戟,是谓不祥,不出三年,天下兵兴。”《天镜》曰:“天雨人,无名字,妄语言,是谓凶殃。不出十二年,必易王。”

   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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